影响乌克兰战争的两位天真者法国总统马克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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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枫叶君

已持续一年多的乌克兰战争呈现出两个明显特征：一是号称全球军力第二的俄罗斯并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厉害，二是乌克兰虽然得到整个西方的支持，但目前看，夺回被占领土仍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战争为什么难打？这需要从内外两部分看。在内部，俄罗斯固然有实力，但更重要的是，看似外交孤立的莫斯科并非一个人在战斗，它在国际上依然有同情者，甚至支持者，更有铁杆儿。而在外部，乌克兰虽然有西方力挺，但人多嘴杂，这个庞大的支持阵营还分为欧洲、北美、亚太三大块，力量不均，利益各异，心思也不可能都用在一起，这就决定了这种团结是有一定水分的。相反，支持俄罗斯的一方虽然在国际舆论上不占上风，但其整体性却似乎更强，这突出表现在它们都害怕俄罗斯垮掉，怕总统普京失去权力，因为，乌克兰战争若以俄军失败，那将是该阵营不堪承受的重压。从支持乌克兰一方看，虽然安全压力的承受者是欧洲，特别是有北约身份的欧洲国家，但同时，它们也是在思想上更加恍惚的一拨，这种恍惚尤其来自两个欧洲大国，法国和德国。法国总统马克龙和德国总理朔尔茨是欧洲政界的两大幼稚者。这对欧洲具有极大削弱作用，英国始终是明白人，但毕竟在大陆之外，其他欧洲的北约国家虽多，但力量都稍弱，在大事上大家习惯于看法德的态度。事实上，仅就欧洲内部来看，当法国和德国亮明态度，特别是二者较为接近时，欧洲的主要态度基本也就定下了。但是，马克龙和朔尔茨明显糊涂，这从战争一开始就暴露出来。马克龙对普京抱有幻想，这使其在俄罗斯方面遭到冷遇，在西方内部则受到批评。朔尔茨则突出表现为早些时候在军援乌克兰上动作迟疑，表现软弱，虽然后来终于改变，但是，这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乌克兰在战场上的作战效能。现在，战争已经过去了15个月，马克龙和朔尔茨虽然有了部分改变，但是，其内在的某些倾向仍不时暴露出来。就在周六，两人几乎同时发作，马克龙同伊朗总统莱希通电话，呼吁伊朗立即停止向俄罗斯提供无人机，停止在乌克兰战争中支持俄罗斯的行动；而在柏林，朔尔茨表示，他将很快安排同普京通电话，敦促他从乌克兰撤军。此时此刻，朔尔茨仿佛变身为一年前的马克龙——那时的马克龙单枪匹马飞到莫斯科去当面告诉普京：不能这么干，就不能发发善心，避免一场必然导致大量伤亡的战争吗？结果，马克龙碰了一鼻子灰。但是，这并不耽搁朔尔茨现在再做一次无谓的尝试。朔尔茨真不了解普京，还是不知道联合国大会已经投了几次票，大多数国家又是如何表态的？在印尼巴厘岛举行的20国峰会，以及不久前在日本广岛举行的G7峰会，他们两人没有参加？宣言式的东西，大会上说说也就罢了，谁都知道这只是态度——事实上也仅仅是态度。普京会因为德国总理打了一个电话，就决定把几十万俄军从乌克兰东部和南部撤出？撤出后怎么办？没错你干嘛要撤？光撤军就完了？撤军后就真的没有后事安排，没有战争结束后的政治清算吗？朔尔茨当天在纽伦堡举行的德国新教教会大会上说：“强迫乌克兰批准和接受普京实施的突袭，让乌克兰的部分地区就这样变成俄罗斯的，这是不合理的。”他还说，德国将努力确保北约不会被卷入战争。这话听上去没有错，但如果朔尔茨还清楚，他个人的作用没有联合国大会管用，没有七国集团的集体呼吁管用，他就没必要給普京打这个没意思的电话。因为，全世界呼吁都没有得到的光环，不会这么轻易地就落到德国一家头上。事实上，俄罗斯比朔尔茨清楚得多。在朔尔茨讲话后，克里姆林宫发言人佩斯科夫直截了当对媒体说，目前普京总统的日程中没有安排与朔尔茨的会谈。马克龙明显也没得到任何回应。在90分钟的通话中，马克龙是如何向莱希表示的，媒体没有透露很多，但法国总统府的声明说，马克龙警告向俄罗斯提供无人机“后果严重”，并呼吁伊朗立即停止在这场侵略乌克兰的战争中支持俄罗斯。这就是法国总统。朔尔茨刚学了一把一年前的马克龙，马克龙就赶紧回敬，模仿了当天的朔尔茨，一个要求俄罗斯立即从乌克兰撤军，另一个就要求伊朗立即停止支持俄罗斯，停止向俄罗斯提供俄军急需的无人机。自乌克兰战争爆发以来，北约和欧洲国家均指伊朗向俄罗斯输送无人机。美国更是多次发出警告，并称，“俄罗斯已经收到在境内兴建无人飞行载具所需要的伊朗材料”，而伊朗要求以采购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俄制Su-35战斗机、攻击直升机、雷达与YAK-战斗教练机作为回报。对于美国的指责，伊朗一再否认，称有关伊朗向俄罗斯提供武器的指控“毫无根据”。由此也可以推知，马克龙在同莱希的通话中能得到什么回答。马克龙是经常做无用功的。早些时候，他兴师动众访华，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满足，他能够谈的实际东西同他跑到广州和中山大学学生见面的热闹相比不值一提。马克龙不知道他的要求和中国提出的乌克兰和平计划相差多大吗？同样地，他不知道伊朗和俄罗斯什么关系？特别是因乌克兰战争爆发，俄罗斯和西方的关系迅速恶化后，德黑兰和莫斯科的关系将会得到怎样的提升，马克龙会不清楚？实际情况是，没用的事情做多了，反而会产生一种虚幻的满足感，而且还越来越乐在其中了。在欧洲政治光谱中，朔尔茨的德国社会民主党和马克龙的复兴党都属于中间偏左，而英国首相苏纳克的保守党则属于中间偏右甚至右翼。这使得马克龙和朔尔茨总会在一些重大问题上有相近的看法。尤其是马克龙，花拳绣腿的东西更多，以党名为例，年，曾担任国经济部长的马克龙在法国亚眠成立“前进”党。年总统大选，39岁的马克龙获胜，成为法国历史上最年轻的总统，随后就将党名改为“共和国前进”。去年4月，马克龙连任成功，又有新想法，党名又从“共和国前进”改成“复兴党”。一个政党，才成立几年，就先后用过三个名字，可见马克龙脑子里都在转些什么内容。刚刚“规劝”普京才一年，现在又打电话去感化伊朗，希望德黑兰不要向俄罗斯提供无人机。马克龙也好，朔尔茨也好，他们的想法都不能算错，但就效果来看，这些意义不大的事情不做也罢。在欧洲大国中，英国始终是务实的，但因政治传统，在欧洲大陆，法国和德国的影响力始终存在，并且在很大程度上左右着欧洲的立场和态度，同时也影响到北约的欧洲盟国。就在马克龙和朔尔茨做无用功时，加拿大总理特鲁多突防基辅，同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举行会晤，并宣布向乌克兰追加3亿美元的军事援助，以及向乌方提供万美元的救灾款项。特鲁多还表示，加拿大支持向乌克兰提供北约制式战斗机，并宣布，加拿大将参加培训乌克兰战斗机飞行员的多国计划。马克龙和朔尔茨也对乌克兰提供了大量援助，但相比之下，他们更应该认清现实，抛弃幻想。事实上，乌克兰战争的爆发已经表明，自冷战结束之后的国际局势已经发展到前所未有的对立，不同体制之间的政治妥协空间已经接近用尽。在目前这种形势下，马克龙和朔尔茨仍纠结于要求德黑兰和莫斯科保持距离、呼吁俄罗斯从乌克兰撤军，只能说明他们还没真正认清哪些是该做的，哪些是应放弃的。同空洞无用的呼吁撤军相比，向乌克兰提供更多实质性帮助，从而早日战胜俄罗斯，拿回被国际公认的属于乌克兰的领土，才更具有实际意义。在乌克兰大反攻已经开始，或正在开始的当口，认清这一点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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